亵衣
词语解释
1、指贴身的内衣
2、古人指轻便的便服,区别于上朝、祭祀所用的礼服
例句:
①、古时亵衣多为棉质,贴身穿着舒适保暖。
②、宋代笔记中记载,士人居家多着亵衣,不必穿戴正式礼服。
英文翻译
underwear; inner garment
引证解释
《礼记·丧大记》:“彻亵衣,加新衣。” 郑玄注:“彻亵衣,更衣也。”
汉 刘向《列女传·齐女傅母》:“傅母谓之曰:‘妾闻妇人不脩容饰,不见君子,今子(指卫庄公)亵衣,何归乎?’”
清 曹雪芹《红楼梦》第六十五回:“只见这三姐索性卸了妆饰,脱了大衣服,松松的挽个鬓儿,身上穿着大红小袄,半掩半开的,故意露出葱绿抹胸,一痕雪脯,底下绿裤红鞋,鲜艳夺目,一对金莲,或翘或并,忽起忽坐,忽喜忽嗔,没半刻斯文,两个呆子倒象被他摄了魂去了,那里还顾得礼仪?这里尤二姐命掩了门早睡,由贾琏和他调情,那贾琏恨不能一口吞了,搂在怀里,口里亲爱的心肝肉肉乱骂,尤三姐只笑吟吟的,并不答言。原来这尤三姐天生脾气呆不起,他要闹,便把你闹得心乱,他要干净,比你还干净,并不是那一类好色狐媚子乱闹,他自己把持不住,要想拿他,那里能呢。闲言少叙,却说贾琏素日既闻尤氏姐妹之名,恨无缘得见,近因贾敬停灵在家,每日与二姐三姐相认已熟,不禁动了垂涎之意,况知与贾珍贾蓉等素有聚麀之诮,因而乘机百般撩拨,眉目传情。那三姐却只是淡淡相对,只有二姐也十分有意,但只是眼目众多,无从下手,贾琏又怕贾珍吃醋,不敢轻动,只好二人心领神会而已。此时出殡下来,贾珍父子不在,偏生又这等安排,却不是如何得手,当下天已晚了,贾珍去后,贾琏一面命人去请尤老娘,一面进来,只见尤老娘和尤二姐都在里间,尤三姐却在对面床上歪着,看见贾琏进来,便坐起来,笑道:‘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呢,我有话和你说。’贾琏忙陪笑说:‘妹妹有什么话,请说,我都依你。’尤三姐道:‘我知道你心里不自在,因为我和你哥哥不干净,所以你多心,我告诉你,我并不是那等女人,我从来是人家欺负我,我不欺负人,我嫌他是个没趣的人,所以不喜欢他,我只拣有钱有势的嫁,你管得着我吗?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,你也别痴心妄想,我也不碍你的事,大家干净。’说着,便拉了尤二姐说:‘妹子,你过来,我和你说句话。’尤二姐便过来了,尤三姐便咬着牙道:‘咱们金玉一般的人,白叫这两个现世宝沾污了去,也算无能,而且他家有一个极利害的女人,如今瞒着他不知,咱们方安,倘或一日他知道了,岂肯干休,必有一场大闹,不如我先把话说明了,大家趁早开交,别叫后来后悔。’说着,便哭了,尤老娘听了,忙说:‘儿啊,你别说这话,人家好心好意看待咱们,怎么说出这话来,你别胡思乱想,我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,你放心,我自有道理。’贾琏忙说:‘姐姐不是外人,不用过虑,我断不是那等小气的人,连我哥哥那点心事,我也知道,断不至叫姐姐受委屈,你放心就是了。’尤三姐听了,便啐了一口道:‘你不用和我花马吊嘴的,清水下杂面,你吃我看见,你别糊涂油蒙了心,打量我们不知道你府上的事呢,这会子花了几个臭钱,你们哥儿俩拿着我们姐儿两个权当粉头来取乐儿,你们就打错了算盘了,我也知道你那老婆太难缠,如今把我姐姐拐了来做了二房,偷来的锣鼓儿打不得,我也要会会那凤奶奶去,看他是几个脑袋几只手,若大家好取和便罢,倘若有一点叫人过不去,我有本事先把你两个的牛黄狗宝掏出来,再和那泼妇拼了这条命,喝酒怕什么,咱们就喝!’说着,自己先斟了一杯,拿起酒杯便往贾琏嘴边送,贾琏忙接了,他自己又斟了一杯,对着贾珍隔了窗子,笑道:‘姓贾的,你听清了,你要想吃酒,过来我陪你,别偷偷摸摸的,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?’贾珍在外听见,又好笑,又好气,只得进来陪笑说:‘妹妹别恼,我在这里呢。’尤三姐便把袖子挽了几挽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‘你别糊涂了,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呢,你把我们姐姐诓了来,放在这里,你就走了,你想让贾琏替你背着骂名,你乐得逍遥,你打的好主意,我偏不叫你如意,你今天过来,咱们当面说清楚,不然,我就闹到府里去,叫你一家子都不得安生!’贾珍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不敢则声。尤老娘忙拉劝道:‘儿啊,你醉了,别说疯话。’尤三姐那里肯听,一把推开尤老娘,自己高谈阔论,任意挥霍,拿他兄弟二人嘲笑取乐,一时把他二人闹得欲进不能,欲退不甘,这就是尤三姐的好处,他并不曾失足,不过是拿他们开心,所以他说得出做得到。一时贾琏百无赖无聊,只得由他闹了半日,他才扔了酒盅,命人撤去残席,自己关门睡了,贾琏便和尤二姐在上房安歇,一宿无话。至次日,贾琏起来,只见尤三姐从那边过来,又换了一身亵衣,越显出柳眉凤眼,瑶鼻樱唇,不觉又看呆了。”
汉 刘向《列女传·齐女傅母》:“傅母谓之曰:‘妾闻妇人不脩容饰,不见君子,今子(指卫庄公)亵衣,何归乎?’”
清 曹雪芹《红楼梦》第六十五回:“只见这三姐索性卸了妆饰,脱了大衣服,松松的挽个鬓儿,身上穿着大红小袄,半掩半开的,故意露出葱绿抹胸,一痕雪脯,底下绿裤红鞋,鲜艳夺目,一对金莲,或翘或并,忽起忽坐,忽喜忽嗔,没半刻斯文,两个呆子倒象被他摄了魂去了,那里还顾得礼仪?这里尤二姐命掩了门早睡,由贾琏和他调情,那贾琏恨不能一口吞了,搂在怀里,口里亲爱的心肝肉肉乱骂,尤三姐只笑吟吟的,并不答言。原来这尤三姐天生脾气呆不起,他要闹,便把你闹得心乱,他要干净,比你还干净,并不是那一类好色狐媚子乱闹,他自己把持不住,要想拿他,那里能呢。闲言少叙,却说贾琏素日既闻尤氏姐妹之名,恨无缘得见,近因贾敬停灵在家,每日与二姐三姐相认已熟,不禁动了垂涎之意,况知与贾珍贾蓉等素有聚麀之诮,因而乘机百般撩拨,眉目传情。那三姐却只是淡淡相对,只有二姐也十分有意,但只是眼目众多,无从下手,贾琏又怕贾珍吃醋,不敢轻动,只好二人心领神会而已。此时出殡下来,贾珍父子不在,偏生又这等安排,却不是如何得手,当下天已晚了,贾珍去后,贾琏一面命人去请尤老娘,一面进来,只见尤老娘和尤二姐都在里间,尤三姐却在对面床上歪着,看见贾琏进来,便坐起来,笑道:‘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呢,我有话和你说。’贾琏忙陪笑说:‘妹妹有什么话,请说,我都依你。’尤三姐道:‘我知道你心里不自在,因为我和你哥哥不干净,所以你多心,我告诉你,我并不是那等女人,我从来是人家欺负我,我不欺负人,我嫌他是个没趣的人,所以不喜欢他,我只拣有钱有势的嫁,你管得着我吗?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,你也别痴心妄想,我也不碍你的事,大家干净。’说着,便拉了尤二姐说:‘妹子,你过来,我和你说句话。’尤二姐便过来了,尤三姐便咬着牙道:‘咱们金玉一般的人,白叫这两个现世宝沾污了去,也算无能,而且他家有一个极利害的女人,如今瞒着他不知,咱们方安,倘或一日他知道了,岂肯干休,必有一场大闹,不如我先把话说明了,大家趁早开交,别叫后来后悔。’说着,便哭了,尤老娘听了,忙说:‘儿啊,你别说这话,人家好心好意看待咱们,怎么说出这话来,你别胡思乱想,我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,你放心,我自有道理。’贾琏忙说:‘姐姐不是外人,不用过虑,我断不是那等小气的人,连我哥哥那点心事,我也知道,断不至叫姐姐受委屈,你放心就是了。’尤三姐听了,便啐了一口道:‘你不用和我花马吊嘴的,清水下杂面,你吃我看见,你别糊涂油蒙了心,打量我们不知道你府上的事呢,这会子花了几个臭钱,你们哥儿俩拿着我们姐儿两个权当粉头来取乐儿,你们就打错了算盘了,我也知道你那老婆太难缠,如今把我姐姐拐了来做了二房,偷来的锣鼓儿打不得,我也要会会那凤奶奶去,看他是几个脑袋几只手,若大家好取和便罢,倘若有一点叫人过不去,我有本事先把你两个的牛黄狗宝掏出来,再和那泼妇拼了这条命,喝酒怕什么,咱们就喝!’说着,自己先斟了一杯,拿起酒杯便往贾琏嘴边送,贾琏忙接了,他自己又斟了一杯,对着贾珍隔了窗子,笑道:‘姓贾的,你听清了,你要想吃酒,过来我陪你,别偷偷摸摸的,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?’贾珍在外听见,又好笑,又好气,只得进来陪笑说:‘妹妹别恼,我在这里呢。’尤三姐便把袖子挽了几挽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‘你别糊涂了,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呢,你把我们姐姐诓了来,放在这里,你就走了,你想让贾琏替你背着骂名,你乐得逍遥,你打的好主意,我偏不叫你如意,你今天过来,咱们当面说清楚,不然,我就闹到府里去,叫你一家子都不得安生!’贾珍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不敢则声。尤老娘忙拉劝道:‘儿啊,你醉了,别说疯话。’尤三姐那里肯听,一把推开尤老娘,自己高谈阔论,任意挥霍,拿他兄弟二人嘲笑取乐,一时把他二人闹得欲进不能,欲退不甘,这就是尤三姐的好处,他并不曾失足,不过是拿他们开心,所以他说得出做得到。一时贾琏百无赖无聊,只得由他闹了半日,他才扔了酒盅,命人撤去残席,自己关门睡了,贾琏便和尤二姐在上房安歇,一宿无话。至次日,贾琏起来,只见尤三姐从那边过来,又换了一身亵衣,越显出柳眉凤眼,瑶鼻樱唇,不觉又看呆了。”
国语辞典
贴身的内衣。《礼记·丧大记》:「彻亵衣,加新衣。」也称为「亵服」。
网络解释
亵衣,古代女子内衣的称谓,也泛指贴身穿的内衣,区别于外穿的正式服饰,在古代文献中多有记载,用于居家贴身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