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身
词语解释
1、把全部的精力、生命投入到某项事业或活动中
2、指投身到某种环境、组织中
例句:
①、无数青年志士毅然投身到救国救民的革命运动中。
②、大学毕业后,他选择投身乡村,成为了一名基层教师。
英文翻译
throw oneself into; devote oneself to
引证解释
语出《左传·昭公十三年》:“吾小人也,不能承君,若不获命,其抑获死,又重辱之,不如逃之,使吾子得志,犹得免罪,若获命而归,又何求焉?若有罪,请逃,吾犹及身,毋及后。” 晋 葛洪《抱朴子·勤求》:“莫不望尘而委质,望风景而投身。”《红楼梦》第一回:“那僧便大哭起来,又向士隐道:‘施主,你把这有命无运、累及爹娘之物,抱在怀内作甚?’士隐听了,知是疯话,也不去睬他。那僧还说:‘舍我罢,舍我罢!’士隐不耐烦,便抱了女儿,转身进去,那僧乃指着他大笑,口内念了四句言词,道是:惯养娇生笑你痴,菱花空对雪澌澌。好防佳节元宵后,便是烟消火灭时。士隐听得明白,心下犹豫,意欲问他来历。那僧道:‘你若要知道来历,便跟我走罢。’说毕,便拖了士隐就走。士隐那里肯去,那僧一撒手,大笑而去。士隐忙要上前扯住他,只听那僧口中念道:‘我所唱者,你尚不省,还要问我来历,那可知了。’士隐只得回来。那日,正当元宵佳节,士隐命家人霍启抱了英莲去看社火花灯,半夜中,霍启因要小解,便将英莲放在一家门槛上坐着。待他小解完了来抱时,那有英莲的踪影?急得霍启寻了半夜,至天明,总无下落。那霍启那里敢回来见主人,便逃往他乡去了。那士隐夫妇,见女儿一夜不归,便知有些不妥,再使几个人去寻找,回来皆云连音响皆无。夫妻二人,半世只生此女,一旦失落,岂不思想,因此昼夜啼哭,几乎不曾寻死。看看的一月,士隐先就得了一病,当时史太君也遣人来问,各处求医不得,甚是苦恼。这一日,士隐拄了拐,到街前散散心,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,疯癫落脱,麻屣鹑衣,口内念着几句言词,道是:“世人都晓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了!古今将相在何方?荒冢一堆草没了。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金银忘不了!终朝只恨聚无多,及到多时眼闭了。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姣妻忘不了!君生日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。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有儿孙忘不了!痴心父母古来多,孝顺儿孙谁见了?”士隐听了,便迎上来道:“你满口说些什么?只听见些‘好’‘了’‘好’‘了’。那道人笑道:“你若果听见‘好’‘了’二字,还算你明白。可知世上万般,好便是了,了便是好。若不了,便不好;若要好,须是了。我这歌儿,便名《好了歌》。”士隐本是有宿慧的,一闻此言,心中早已彻悟,因笑道:“且住!待我将你这《好了歌》解注出来何如?”道人笑道:“你解,你解。”士隐乃说道: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;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蛛丝儿结满雕梁,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。说什么脂正浓,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?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金满箱,银满箱,展眼乞丐人皆谤。正叹他人命不长,那知自己归来丧!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。择膏粱,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!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杠;昨怜破袄寒,今嫌紫蟒长: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。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那疯跛道人听了,拍掌笑道:“解得切,解得切!”士隐便说一声“走罢!”将道人肩上褡裢抢了过来背着,竟不回家,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。当下哄动街坊,众人当作一件新闻传说。封氏闻得此信,哭个死去活来,只得与父亲商议,遣人各处访寻,那讨音信?无奈何,少不得依靠着他父母度日。幸而身边还有两个旧日的丫鬟伏侍,主仆三人,日夜作些针线发卖,帮着父亲用度。那封肃虽然日日抱怨,也无可奈何了。这日,那甄家大丫鬟在门前买线,忽听街上喝道之声,众人都说新太爷到任。丫鬟于是隐在门内看时,只见军牢快手,一对一对的过去,俄而大轿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过去。丫鬟倒发了个怔,自思这官好面善,倒像在那里见过的。于是进入房中,也就丢过不在心上。至晚间,正待歇息之时,忽听一片声打的门响,许多人乱嚷,说:“本府太爷差人来传人问话。”封肃听了,唬得目瞪口呆,不知有何祸事。话说众人闹了一回,才知道是本府太爷送书来,请甄士隐去。封肃忙出来接了书,看时,原来是贾雨村来拜,因旧年借过他二两银子,今上任到此,特来谢步,要请士隐出去相见。封肃忙陪笑道:“太爷请坐,小女嫁了甄家,女婿不幸得了疯癫之症,至今尚未找到下落,小女哭得死去活来,老拙也无可奈何。今日太爷来请,女婿不在家,如何敢去?烦太爷回去上复太爷,说改日再去叩谢罢。”那人道:“不管你找得到找不到,横竖请出来一见。太爷说了,若是不在家,请封翁自己去见见也使得。”封肃听了,只得忙忙的整理衣服,跟着那人去了。不多时,便回来了,满面笑容,说:“太好了!太好了!贾太爷看见我,问起女婿,我说女婿出门散步去了,他便问起小女,我说小女在家守着母亲,他说‘既如此,我明日再来看罢’。又说‘我如今得了缺,就要走了,我还有一事相托,不知封翁肯允否?’我说‘太爷吩咐,有什么不允的?’他便说‘我久闻令外孙女儿是个好的,我要聘作二房,不知封翁肯不肯?’我说‘待我回去和小女商议商议’。他说‘不必商议,我这里有定礼,你先拿了去,我回去择日就要迎娶呢’。说着,就叫人取出两封银子,递与我,说‘这是五十两银子,你先拿去,其余的等迎娶过门再补送’。我那里敢受,他再三要给我,我只得接了,回来了。你说这事好不好?”封氏听了,便说:“既然如此,也是我的命,我也不推阻,凭他去罢。”封肃便喜的了不得,忙忙的去收拾了,到了次日,贾雨村便备了轿马,吹吹打打,把封氏娶了去了。不说封氏享受荣华富贵,且说甄士隐自从跟了那道人去后,也不知去向。后来有人传说,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看见他,跟着那僧道,一路说说笑笑,竟自去了。闲话休提,且说贾雨村,自从娶了封氏,不上两个月,便选了应天府,择日到任去了。且说他到任之后,断了几件案子,其中一件便是英莲被拐的案子,原来那拐子把英莲卖与两家,一家是冯渊,一家是薛蟠,那薛蟠打死了冯渊,带着英莲走了,贾雨村本来要拿薛蟠,后来听了门子的话,便胡乱断了,放了薛蟠,自己得了好处,便回了文,这件事也就罢了。不说贾雨村在这里做官,且说那荣国府,自从元妃省亲之后,便日日宴乐,不必细说。如今且说那林黛玉,自在荣府以来,贾母万般怜爱,寝食起居,一如宝玉,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,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,亦自较别个不同,日则同行同坐,夜则同息同止,真是言和意顺,略无参商。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,年岁虽大不多,然品格端方,容貌丰美,人多谓黛玉所不及。而且宝钗行为豁达,随分从时,不比黛玉孤高自许,目下无尘,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,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,亦多喜与宝钗去顽。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,宝钗却浑然不觉。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,况自天性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,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,并无亲疏远近之别。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,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。既熟惯,则更觉亲密,既亲密,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,不虞之隙。这日不知为何,他二人言语有些不合起来,黛玉又气的独在房中垂泪,宝玉又自悔言语冒撞,前去俯就,那黛玉方才渐渐的回转来。话说一日,正当三月中浣,早饭后,宝玉携了一套《会真记》,走到沁芳闸桥边桃花底下一块石上坐着,展开《会真记》,从头细玩。正看到“落红成阵”,只见一阵风过,把树头上桃花吹下一大半来,落的满身满书满地皆是。宝玉要抖将下来,恐怕脚步践踏了,只得兜了那花瓣,来至池边,抖在池内。那花瓣浮在水面,飘飘荡荡,竟流出沁芳闸去了。回来只见地下还有许多,宝玉正踟蹰间,只听背后有人说道:“你在这里作什么?”宝玉一回头,却是林黛玉来了,肩上担着花锄,锄上挂着花囊,手内拿着花帚。宝玉笑道:“好,好,来把这个花扫起来,撂在那水里。我才撂了好些在那里呢。”林黛玉道:“撂在水里不好。你看这里的水干净,只一流出去,有人家的地方脏的臭的混倒,仍旧把花遭塌了。那畸角上我有一个花冢,如今把他扫了,装在这绢袋里,拿土埋上,日久不过随土化了,岂不干净。”宝玉听了喜不自禁,笑道:“待我放下书,帮你来收拾。”黛玉道:“什么书?”宝玉见问,慌的藏之不迭,便说道:“不过是《中庸》《大学》。”黛玉笑道:“你又在我跟前弄鬼。趁早儿给我瞧,好多着呢。”宝玉道:“好妹妹,你若要说出去,我就死了。我因为你,连日身子不好,你又来怄我。你若要瞧,我也不怕,你好歹别告诉别人去,真真这是好书!你要看了,连饭也不想吃呢。”一面说,一面递了过去。林黛玉把花具且都放下,接书来瞧,从头看去,越看越爱看,不到一顿饭工夫,将十六出俱已看完,自觉词藻警人,余香满口。虽看完了书,却只管出神,心内还默默记诵。宝玉笑道:“妹妹,你说好不好?”林黛玉笑道:“果然有趣。”宝玉笑道:“我就是个‘多愁多病身’,你就是那‘倾国倾城貌’。”林黛玉听了,不觉带腮连耳通红,登时直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,瞪了两只似睁非睁的眼,微腮带怒,薄面含嗔,指宝玉道:“你这该死的胡说!好好的把这淫词艳曲弄了来,还学了这些混话来欺负我。我告诉舅舅舅母去。”说到“欺负”两个字上,早又把眼睛圈儿红了,转身就走。宝玉着了急,向前拦住说道:“好妹妹,千万饶我这一遭,原是我说错了。若有心欺负你,明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