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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iàn shēn
欠身
拼音 qiàn shēn注音 ㄑㄧㄢˋ ㄕㄣ词性 动词

词语解释

1、身体略微向上向前抬起,是一种表示礼貌或致意的动作
2、指稍微欠一欠身体,腾出一点空间
例句:
①、服务员推开门,欠身微笑着对客人说:“各位请进。”
②、他往里面欠了欠身,让站在过道的乘客先坐下。

英文翻译

bend forward slightly; make a slight bow

引证解释

1、元·王实甫《西厢记》第二本第四折:“[生云] 姐姐欠身说话。”
2、清·曹雪芹《红楼梦》第三回:“黛玉连忙起身接见。贾母笑道:‘你只记着我的话就是了,你不认得他,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,南省俗谓作辣子,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。’黛玉正不知以何称呼,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:‘这是琏嫂子。’黛玉虽不识,也曾听见母亲说过,大舅贾赦之子贾琏,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,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,学名王熙凤。黛玉忙陪笑见礼,以嫂呼之。因陪笑道:‘舅母说的,我都听见了。这可是我没见过,我该倒三不倒四的,这里又不是外客,正该见个礼儿。’因又命人去接了他的妹妹出来,让他们相见。熙凤忙拉着黛玉的手,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,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,因笑道:‘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,我今儿才算见了!况且这通身的气派,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,竟是个嫡亲的孙女,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。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,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!’说着,便用帕拭泪。贾母笑道:‘我才好了,你倒来招我。你妹妹远路才来,身子又弱,也才劝住了,快再休提前话。’这熙凤听了,忙转悲为喜道:‘正是呢!我一见了妹妹,一心都在他身上了,又是喜欢,又是伤心,竟忘记了老祖宗。该打,该打!’又忙携黛玉之手,问:‘妹妹几岁了?可也上过学?现吃什么药?在这里不要想家,想要什么吃的、什么玩的,只管告诉我;丫头老婆们不好了,也只管告诉我。’一面又问婆子们:‘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?带了几个人来?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,让他们去歇歇。’说话时,已摆了茶果上来。熙凤亲为捧茶捧果。又见二舅母问他:‘月钱放过了不曾?’熙凤道:‘月钱已放完了。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,找了这半日,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,想是太太记错了?’王夫人道:‘有没有,什么要紧。’因又说道:‘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,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,可别忘了。’熙凤道:‘这倒是我先料着了,知道妹妹不过这两日到的,我已预备下了,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。’王夫人一笑,点头不语。茶毕,王夫人遂携黛玉穿过一个东西穿堂,便是贾母的后院了。于是,进入后房门,已有多人在此伺候,见王夫人来了,方安设桌椅。贾珠之妻李氏捧饭,熙凤安箸,王夫人进羹。贾母正面榻上独坐,两边四张空椅,熙凤忙拉了黛玉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,黛玉十分推让。贾母笑道:‘你舅母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。你是客,原应如此坐的。’黛玉方告了座,坐了。贾母命王夫人坐了,迎春姊妹三个告了座方上来。迎春便坐右手第一,探春左第二,惜春右第二。旁边丫鬟执着拂尘、漱盂、巾帕。李、凤二人立于案旁布让。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,却连一声咳嗽不闻。寂然饭毕,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。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,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,过一时再吃茶,方不伤脾胃。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,不得不随的,少不得一一改过来,因而接了茶。早见人又捧过漱盂来,黛玉也照样漱了口。盥手毕,又捧上茶来,这方是吃的茶。贾母便说:‘你们去罢,让我们自在说话儿。’王夫人听了,忙起身,又说了两句闲话,方引凤、李二人去了。贾母因问黛玉念何书。黛玉道:‘刚念了《四书》。’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。贾母道:‘读的是什么书,不过是认得两个字,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!’一语未了,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,丫鬟进来笑道:‘宝玉来了!’黛玉心中正疑惑着:‘这个宝玉,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,懵懂顽童?’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。心中想着,忽见丫鬟话未报完,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: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,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;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,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,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;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。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。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虽怒时而若笑,即瞋视而有情。项上金螭璎珞,又有一根五色丝绦,系着一块美玉。黛玉一见,便吃一大惊,心下想道:‘好生奇怪,倒像在那里见过一般,何等眼熟到如此!’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,贾母便命:‘去见你娘来。’宝玉即转身去了。一时回来,再看,已换了冠带: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,都结成小辫,红丝结束,共攒至顶中胎发,总编一根大辫,黑亮如漆,从顶至梢,一串四颗大珠,用金八宝坠角;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,仍旧带着项圈、宝玉、寄名锁、护身符等物;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,锦边弹墨袜,厚底大红鞋。越显得面如敷粉,唇若施脂;转盼多情,语言常笑。天然一段**,全在眉梢;平生万种情思,悉堆眼角。看其外貌最是极好,却难知其底细。后人有《西江月》二词,批宝玉极恰,其词曰:无故寻愁觅恨,有时似傻如狂。纵然生得好皮囊,腹内原来草莽。潦倒不通世务,愚顽怕读文章。行为偏僻性乖张,那管世人诽谤!富贵不知乐业,贫穷难耐凄凉。可怜辜负好韶光,于国于家无望。天下无能第一,古今不肖无双。寄言纨裤与膏粱:莫效此儿形状!贾母因笑道:‘外客未见,就脱了衣裳,还不去见你妹妹!’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,便料定是林姑妈之女,忙来作揖。厮见毕归坐,细看形容,与众各别: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,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。态生两靥之愁,娇袭一身之病。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。闲静时如姣花照水,行动处似弱柳扶风。心较比干多一窍,病如西子胜三分。宝玉看罢,因笑道:‘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。’贾母笑道:‘可又是胡说,你又何曾见过他?’宝玉笑道:‘虽然未曾见过他,然我看着面善,心里就算是旧相识,今日只作远别重逢,亦未为不可。’贾母笑道:‘更好,更好,若如此,更相和睦了。’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,又细细打量一番,因问:‘妹妹可曾读书?’黛玉道:‘不曾读,只上了一年学,些须认得几个字。’宝玉又道:‘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?’黛玉便说了名。宝玉又问表字。黛玉道:‘无字。’宝玉笑道:‘我送妹妹一妙字,莫若“颦颦”二字极妙。’探春便问何出。宝玉道:‘《古今人物通考》上说:“西方有石名黛,可代画眉之墨。”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,用取这两个字,岂不两妙!’探春笑道:‘只恐又是你的杜撰。’宝玉笑道:‘除《四书》外,杜撰的太多,偏只我是杜撰不成?’又问黛玉:‘可也有玉没有?’众人不解其语,黛玉便忖度着因他有玉,故问我有也无,因答道:‘我没有那个。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,岂能人人有的。’宝玉听了,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,摘下那玉,就狠命摔去,骂道:‘什么罕物,连人之高低不择,还说“通灵”不“通灵”呢!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!’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玉。贾母急的搂了宝玉道:‘孽障!你生气,要打骂人容易,何苦摔那命根子!’宝玉满面泪痕泣道:‘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,单我有,我说没趣;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,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。’贾母忙哄他道:‘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,因你姑妈去世时,舍不得你妹妹,无法处,遂将他的玉带了去了:一则全殉葬之礼,尽你妹妹之孝心;二则你姑妈之灵,也可说权作见了儿子之意。你怎生比得过他呢。如今你刚来了,怎么就动气。’说着便叫丫鬟:‘快拿了来给你戴上。’宝玉听如此说,想一想竟大有情理,也就不生别论了。当下,奶娘来请问黛玉之房舍。贾母便说:‘今将宝玉挪出来,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,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。等过了残冬,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,另作一番安置罢。’宝玉道:‘好祖宗,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,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。’贾母想了一想说:‘也罢了。’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,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。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,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。黛玉只带了两个人来:一个是自幼奶娘王嬷嬷,一个是十岁的小丫头,亦是自幼随身的,名唤作雪雁。贾母见雪雁甚小,一团孩气,王嬷嬷又极老,料黛玉皆不遂心省力的,便将自己身边的一个二等丫头,名唤鹦哥者与了黛玉。外亦如迎春等例,每人除自幼乳母外,另有四个教引嬷嬷,除贴身掌管钗钏盥沐两个丫鬟外,另有五六个洒扫房屋来往使役的小丫鬟。当下,王嬷嬷与鹦哥陪侍黛玉在碧纱橱内。宝玉之乳母李嬷嬷,并大丫鬟名唤袭人者,陪侍在外面大床上。原来这袭人亦是贾母之婢,本名珍珠。贾母因溺爱宝玉,生恐宝玉之婢无竭力尽忠之人,素喜袭人心地纯良,克尽职任,遂与了宝玉。宝玉因知他本姓花,又曾见旧人诗句上有“花气袭人”之句,遂回明贾母,更名袭人。这袭人亦有些痴处:伏侍贾母时,心中眼中只有一个贾母;如今服侍宝玉,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。只因宝玉性情乖僻,每每规谏宝玉,心中着实忧郁。是晚,宝玉李嬷嬷已睡,他起来看看内外一切丫鬟都已睡着了,不过只剩了他二人明烛烧香,款款问起黛玉来。黛玉便一一说了,又问他多大年纪,家在那里,袭人一一说了。袭人又道:‘我还没听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’黛玉便说了名姓。袭人听说,道:‘原来就是林姑娘,我听见老太太说,天天念叨着,今日可见了。我看你素日在南边长大,我们这里都是北边人,你倒一点也不象,倒比我们还大方呢。’黛玉笑道:‘我哪里就大方了,你别夸我,我还怕你笑我呢。’袭人道:‘姑娘快别说这话,我是个粗人,姑娘别多心。’又道:‘姑娘睡吧,咱们明日